一切如我预料,凌晨时分我们来到一处居民区的房顶。此时天色尚黑,却有不少人家己经起火做饭,大街上也有三三两两为生计而贪早的行人。就在我庆幸平安的时候,意外再次发生。因为在跳到另一家屋顶时,一条大腿首接陷了进去。
我落脚的地方是个茅草顶,由麦秸杆芦苇和稻草层层叠叠的那种,估摸着底下是马厩,因为只有马厩才用这东西保温。
我很冷静,迅速给瑟林做个噤声的手势,并趴下来仔细听了听,隐约能听到隔壁有人在忙碌,但是好像并未察觉,赶忙向他招招手,示意过来帮忙。
他步步小心的走过来,抓住我就往上拽,但他力气太小,我只能顺势往上拔动身体,倒霉的是这破屋顶大概年久失修,嚯啦一声屋顶首接破成大窟窿,我整个悬空了,就两条胳膊扒拉在上面。
我很着急,瑟林更着急,因为他也没站稳,跌落的时候抱住了我的脖子,等于挂在了我的身上……
“瑟林……你轻一点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我很抱歉,我也不想这样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他渐渐往下滑,我又闻到那股浓郁的香气,并感到后背软绵绵的。
“瑟林,你胸前装了什么?又香又软……”
“是面包……”他的声音细如蚊呐,己经撑不住了,又滑了下去,他又环抱住我的腰。
“我抓不住了……”听声音他很恐惧。
我着急得说:“你别拽我裙子啊!哎呦,别拽……要破了……”
如他所愿,他非要抓裙子,结果裙子裂了,他掉下去了,最终我也掉了下去,坐地上才发现,屋顶离地面也没多高,三米左右,相当于二层楼的高度。
这里果然是马厩,但没有马只有干草,早知道这样我早下来了。
“波奇,我都看到了,你是男人!”瑟林爬起来后有些生气的说。
我把中衣往下拉了拉,不以为然说:“是啊,你以为呢?”他就不说话了。
我瞅瞅身上的半拉裙子哭笑不得,这个样子我怎么混出城,正想埋怨他两句,一个抄着平底锅的老女人冲了进来。
这女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,头发花白,蜡黄的脸上皱纹很深,围着一条大围裙,很警惕的看着我俩。
“哪来的小贼,来偷东西吗?”女人质问说。
我拍拍灰尘解释说:“请不要害怕,我们是好人.”
“好人会从天上掉下来?这话鬼才肯信!”她不依不饶的说话很干脆。
确实,眼下的情形很难狡辩,我索性心一横,挺着脖子说:“小声点!你知道我是谁吗?疤面波奇听说过没有,也有人叫我飞刀波奇,咦……我的刀呢?”
瑟林懂事的捡起飞刀塞到我手里,飞刀在手我怕过谁,得意洋洋说:“你当我们是过路的,什么也没看见,大家相安无事,否则……哼哼!”
满以为这几句话就能把她吓傻了,却想不到这位大妈横着平底锅,怒气冲冲说:“打破了主人的房顶还想恐吓我?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鬼东西,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她挥舞着平底锅就过来了,我从来不打女人,但是女人会打我,一个照面以后我躺下了,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我有钱,我赔……”我服软了,瑟林也在旁边说:“他真的有钱,他是佣兵队长。”
女人得知有钱后,气消了许多,过了一会儿我灰溜溜爬了起来,大家讨论赔偿的问题。
“年轻人,给我300第纳尔,我放你们走,这样我和主人也有交代。”
挨打后的我很老实,经过交流我知道了她叫凯瑟琳,我说:“这样吧凯瑟琳,我给你加一倍赔偿,你帮我做两件事怎么样?”
凯瑟琳狐疑的看着我说:“那要看什么事啰。”
我提了两个要求,一是让她帮忙去营地找到波尔查带过来,二是城门那里可能有盘查,外面也可能在抓我,所以我打算在这里逗留会。
听到不是什么大事,凯瑟琳的态度明显缓和许多,她问:“你犯了什么事,年轻人。”
我把大致情况说了,瑟林很震惊,凯瑟琳倒没什么反应,因为我和弗德利穆准备决斗的事早就在杰尔喀拉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和贵族争夺女人的家伙,真是了不起,但你不该逃走的,如果你赢了他,你会成为英雄的。”凯瑟琳认真的说,丝毫没考虑我连她都打不过的事实。
没有谁不想当英雄,但没有那个实力就别充英雄,不然代价会大的难以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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