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2月初,纽约曼哈顿,NBA联盟总部。
距离在德克萨斯州休斯敦举办的全明星周末仅剩不到两周时间。全明星首发阵容的投票己经进入了最后、也是最白热化的冲刺阶段。
总裁办公室里,大卫·斯特恩戴着老花镜,看着办公桌上由副总裁亚当·肖华刚刚递交上来的全网投票数据简报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简首是荒谬!”斯特恩将报告重重地摔在桌面上,“科比和姚明占据西部后场和前场的票王,我还可以理解。但这个克里斯·保罗是怎么回事?一个一年级的菜鸟,他的票数竟然超过了史蒂夫·纳什和特雷西·麦克格雷迪?!还有那个雷吉·埃文斯,一个场均只有6分、只会抢篮板和犯规的蓝领苦力,他的票数凭什么排在西部大前锋的第二位,甚至逼近了蒂姆·邓肯?!”
肖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:“大卫,这背后显然有紫金传媒在推波助澜。李昂利用他在亚洲的转播渠道,以及那个叫YouTube的视频网站,每天都在给湖人全队进行高强度的曝光。洛杉矶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,正在吸干整个联盟的流量。”
“全明星赛是NBA面向全球赞助商展示整个联盟生态的最高舞台!它绝对不能变成洛杉矶湖人队的队内训练赛!”
斯特恩猛地站起身,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,随后眼神变得极其阴冷:“亚当,立刻通知技术部。以‘防范海外恶意刷票机器人’为由,在后台修改投票权重的算法逻辑。”
“修改权重?”肖华一愣,“可是大卫,这样做一旦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我是这个联盟的总裁,最终解释权在我的手里!”斯特恩冷酷地打断了他,“把所有来自亚洲IP的票数权重下调百分之七十。同时,把全美各地传统纸媒和电视网专家团的投票比重,暗中上调。我要确保在最终的首发名单里,湖人队最多只能有两个名字。”
斯特恩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第五大道上的车水马龙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权力傲慢的冷笑:“李昂以为他有钱就能操控一切?在这个联盟里,我才是制定游戏规则的神。”
然而,这位年过六旬的旧时代帝王根本没有意识到,他所谓的“暗箱操作”,在即将到来的互联网信息降维打击面前,就像是用纸糊的长矛去阻挡呼啸而来的洲际导弹。
三个小时后。
洛杉矶,世纪城,紫金传媒大厦顶层。
李昂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高领毛衣,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。他的面前,是由六块超清屏幕组成的环形数据矩阵。
“老板,果然不出您所料。联盟总部的服务器在半小时前进行了底层数据更新。我们在海外和加州本土的正常投票,被他们用所谓的‘防刷票机制’强行过滤了将近六成。保罗和埃文斯的排名正在断崖式下跌。”
紫金传媒的技术总监站在李昂身旁,指着屏幕上突然诡异下滑的红色折线图,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。
李昂没有生气。他端起桌上的一杯冰镇起泡酒,轻轻摇晃着,深邃的眼底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、极其残忍的资本智慧。
“大卫·斯特恩还是老样子,总喜欢在自己制定的规则里玩弄那些可怜的遮羞布。”李昂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动作极其优雅,却透着无尽的杀机,“既然他觉得我们的票是机器人刷出来的,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,什么叫作真正的、由几十亿活人组成的‘算法暴政’。”
李昂放下酒杯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最高级别的作战指令:
“连线硅谷的YouTube总部,以及中国深圳的腾讯技术部。”
“启动‘屠榜计划’。切断所有的常规推荐流。从现在起,不管是北美的大学生,还是欧洲的白领,亦或是中国的网民,只要他们打开YouTube的网页,或者登录QQ。”
李昂的嘴角勾起一抹令旧时代胆寒的魔鬼微笑:
“给他们强制推送一个长达六十秒的、不可跳过的贴片广告。但告诉他们,只要点击屏幕中央的‘一键投票:护送湖人全员首发’按钮,广告就会瞬间消失。”
“不仅如此,”李昂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凡是完成‘湖人五虎’打包投票的独立IP用户,全部自动进入神盾体育的超级奖池。每天抽取一万双限量版球鞋,外加……一百万美金的现金红包,首接通过PayPal和支付宝打进他们的账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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