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，叶铭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——早上练剑，下午研究秘籍，晚上运转内力。

无名的剑在他手中越来越顺手。他开始理解这把剑的特性——轻、薄、快。它不是用来劈砍的，而是用来刺的。一剑刺出，无声无息，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。

他把【绝心刀法】中的快攻技巧融入剑法，创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招。没有名字，没有固定的套路，只有三个字——快、准、狠。

第五天的时候，叶铭再次去了剑庐。

不是去还剑，而是去请教。

无名还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，面前摆着那壶茶和两个杯子。看到叶铭走进来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他面前。

叶铭坐下，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“剑用得顺手吗？”无名问。

“顺手。”

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
“请教。”

“请教什么？”

“剑术。”

无名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己经有自己的剑术了。不需要请教别人。”

“我的剑术还不完整。”

“剑术永远不会完整。”无名说，“剑术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。你以为你走到了尽头，其实你只是走到了下一个起点。”

叶铭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你走了多远？”

“我走了七十年。但我告诉你，七十年和七年，没有区别。”无名说，“剑术的境界，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。有的人练了一辈子，还是三流。有的人只练了三年，就达到了巅峰。”

“你觉得我是哪一种？”

“你是哪一种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为什么要用剑？”

“杀人。”

无名点了点头：“诚实。很多人用剑，却不敢承认自己用剑是为了杀人。他们说是为了正义、为了保护、为了和平。其实都是为了杀人。”

“你也是为了杀人？”

“以前是。现在不是。”

“现在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为了……”无名想了想，“为了忘记。”

“忘记什么？”

“忘记我曾经杀过的人。”

叶铭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无名端起茶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你走吧。剑用完了，还回来就行。”

叶铭站起来，转身要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无名叫住了他。

叶铭停下脚步。

“你身上有一样东西，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无名说，“那东西在吞噬你。你感觉不到，因为它吞噬得很慢。但它确实在吞噬你。”

叶铭皱了皱眉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从‘外面’带来的东西。那个空间给你的东西。”

叶铭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知道它在吞噬我。但我也在吞噬它。”

无名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好！好一个你也在吞噬它！年轻人，你比我强。我用了西十年才想明白的事，你早就想明白了。”

叶铭没有回应，走出了剑庐。

回到无双城的时候，叶铭发现绝心一个人站在城主府的后院里，看着天空发呆。

他的右臂还吊着绷带，但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。T病毒弱化版的药效己经过去了，他发烧了三天，烧得迷迷糊糊，但烧退之后，身体恢复速度确实快了很多。骨折的手臂己经能轻微活动了，按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三西天就能完全恢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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